在暗处的眼线，笑了笑，“他对何家的耐心也差不多用尽了，这一次动手，连根拔除吧。”
    深秋至寒冬近。
    就在这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涌动下，圣书院迎来了深秋盛宴。
    深秋宴是大烨的一个习俗，寓意今年五谷丰登，大喜设宴。早年还要逛太庙，去祈愿瑞雪兆丰年，来年无病无灾谷物丰收。后来太庙祈福改到除夕了，于是就渐渐变成了游街和逛月老庙。
    对于这种能肆无忌惮显摆的宴会，沈凌宵最是喜欢。宴会当天，沈凌宵便起了个一大早。
    坐在镜子前，他先让婢女给自己绞面，然后指点她们给自己绾发，“梳个高髻，用发膏把碎发都陇上。”
    “世子爷，京城里最近都流行鬓角留点碎发，风流些。”
    “小爷还不够风流吗？”沈凌宵拿起笔在眉间点了一点朱砂，边照镜子边对婢女说，“我在话本里看到，天上的神仙眉间都有一点朱砂，小爷果然长得跟神仙似的。”
    婢女们偷笑，“世子爷您可太臭美了！”
    沈凌宵又让婢女将他的耳饰拿出来，当下只有地坤会在额间贴花钿，戴耳环。沈凌宵才不管他们，他想戴就戴了。
    那是个朱雀耳扣，而且只有一个。耳扣的针固定在耳垂上，轻盈的雀羽沿着耳廓攀附着，层层叠叠宛如活了一般。
    “爷，这真是好看极了！”两婢女只见过耳坠，还是第一次见这种，着实被惊艳到了。
    “那是自然，这是小爷亲手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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