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里,这么脏。平时你们是怎么做事的!有清扫过吗?!”
守卫:??
世子爷,我们不懂啊,一个关犯人的地方,有什么好清扫的!
更匪夷所思的是,沈凌宵竟然连夜叫了人来,把地牢全部清理了一遍,给牢房换上新的床榻和被褥,还大动干戈的搬来案几、碗筷。
等到沈凌宵将房里的暖炉也搬过来的时候,王府所有人都以为他疯了。
他们世子爷真是非一般的纨绔,有钱没处花还能花在牢房上!
容安王听说自己儿子疯了,连忙辞别好友跑回府里,然后就看到传言中疯了的儿子正呆呆坐在软塌上,眼角红红的,怎么看怎么委屈。
容安王顿时心疼地嚎了一声,“我的儿呦,谁惹了我家乖乖!父王去弄死他!”
“魏家的人回来了。”沈凌宵依旧绷着脸。
容安王正色了一些,“魏君华他欺负你了?父王明日就去陛下那里参他一本!”
沈凌宵有些心情复杂。
沈家世代的权侵朝野,在他祖父那一代就结束了,他爹虽是个王爷却是个不折不扣的闲王,陛下虽然宠他们,可到底没有实权。
沈凌宵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说出来。命里有时终须有,既然逃不过,还不如任他爹再逍遥几年,何必日日夜夜受思虑所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