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窦侯爷所托,实在出人意料。”
看到漪房明媚的脸上已然露出了不耐急躁的神情,窦祖年笑道:“窦漪澜,我们窦家的长房嫡女,十八芳龄,到了今时今日,却依旧无人上门提亲,所以窦侯爷要我入宫的时候,来请一道娘娘的手谕,给窦漪澜赐婚。”
窦祖年说话的时候,脸上有笑,亦有愤恨,窦家,把他们兄妹当做什么了,大夏女子,八岁定亲,十三便嫁,当初漪房在家中的时候,年过十二,尚未有人为她的婚事操心,到了最后,却定下了要把她送往伯爵府给七十老者做填房!而窦漪澜,尊贵的嫡女,年长未嫁,却是因为从一开始就定下了要送入宫的缘由,所以一直在等待选秀。
在那样的忽视抛弃过后,如今窦漪澜因百花宴上的出丑,被皇上钦定为身患恶疾,无人问津,他们就要掉转过来,要他们为她的婚事操心负责,他们,凭的是什么!
然而,漪房听到此语,早已是在意料之中,所以不欣悦,也不恼怒,她稳稳地端起酒杯,看到酒杯中自己的倒影,明丽生辉,想到了窦漪澜在那百花宴上为了仿效她而跳的一曲凤凰舞,忍不住笑的云鬓微摇起来。
她看到窦祖年似有不满的神色,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音色婉转轻柔的劝慰道:“哥哥不必为这些事情烦心,我自有主张就是。”
窦祖年闻言,亦放了酒杯,抚掌一笑,眉宇中阴霭进散,“我怎忘了,我这皇妃妹妹,是最聪明不过的。”
窦祖年也知道隔墙有耳,他唯恐有人告诉夏桀漪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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