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这个女人太好,让她不知进退到明知在宫中穿素设祭是违背宫规的行为,还要如此明目张胆的在自己宫中作为,被他亲眼撞见之后,还一副云淡风清的样子!不行礼,不请罪!简直是放肆!
“如果是其他的女人,他立刻就会把她打入冷宫!”
这样一句话在夏桀脑海里飘过之后,他身体一震,望着已经站起身,用从未见过的淡漠眼神看着他的漪房,心里有说不出的怪异感和疼惜感。
为什么在第一时间,会想到窦漪房不是其他的女人,为什么在看到她用这样近乎大不敬的眼神看自己,心中微薄的怒气反而随风泯灭,唯剩怜惜。
“臣妾在宫中擅自设祭,请皇上赐罪。”
清冷的话音,不卑不亢的神情,夏桀从沉思中回过神,看到跪在地上请罪的漪房,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有些迷惑,明明上一刻还是不顾一切想要维护体统规矩的女子,下一刻,却能在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情况下,在宫中设祭,而且,为的还是一个小小的宫女,难道宫女的性命比她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么。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傻的女人?
“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故意为之?”
漪房听出夏桀的语气平淡,毫无怒气,愕然抬头,水色倒映在那双乌亮的眸里,尽显自嘲和冷漠。
“回皇上的话,唯心而已。”
见到夏桀似乎不明她话中何意,漪房跪在地上,回头看着那祭拜所用的瓜果,遥望月色清辉,说不出的悲伤,诉不尽的凄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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