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当初推你入水,你尽管拿最恨的手段对付她,老天爷要责怪,就报应在我身上好了,大不了,我陪着这些恶毒的女人下地府就是!”
一提到窦漪澜和窦王氏,窦祖年的脸上总是带着无可言说的恨意和厌恶。
漪房轻笑,“哥哥说到哪里去了,老天爷要收拾的话,也只该收拾那些先对我们不仁不义的人。”
缓了缓神情,漪房惦记着花飘零的病情,问道:“哥哥,娘亲的身子骨……”
窦祖年一怔,看漪房的目光有几许复杂,没有说话。
漪房心中一急,追问道:“可是娘亲不好了。”这也是她意料之中的,她当初进宫之前,太医就已经告诉她,花飘零的坚持不了多久,进宫后,每个月上,她也会派人往窦侯府为花飘零诊脉,都说没有大起色。只不过,有准备是一回事,真要面对,漪房还是觉得心中痛楚难当。毕竟,在过去的十年里,是花飘零给了她全部的母爱,为她撑起了一方温暖的天地。
窦祖年摇了摇头,盯着漪房,淡淡道:“太子前几日不知从哪里请出了早已归隐的神医青山居士,他为娘看过后,娘的身子已经大有起色,说是五年之内,只要好好调养,都不会有危险了。”
“太子。”
漪房喃喃轻声,“夏云深。”脸上一片怔愣和茫然。自从进了宫之后,这个名字就很少出现在她的脑海中了。
当初,为了一举成功,她曾经收集过无数夏云深的资料,在灯下苦读思量,一点点记下他的爱好,一点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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