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就是看她认真的神情下意识的照做。
她嘴里在说话眼睛还是一动不动的盯着手里的动作,她怕一个不小心就切除错了位置,她要快点切完所以腐败的肌肤,要不照着情况也会失血而死的。
男孩就算昏迷但身体也有意识的在抽搐,“南宫邪快点过来擦血水,”
屋外的一群人在听不到少爷的声音后都忧心忡忡,下意识冒出一个念头,少爷估计是凶多吉少了,卢老爷双手成拳但还是抱着怀里的夫人“不怕,阳儿一定会好起来的。”
“银针”在这种情况下她一个人切除腐肉本就是艰难,工具也就一把手术刀,苏青青皱眉的看着流动越来越快的血液,可她还没有切除完毕。
银针被铁匠打磨的很细,比管家拿给她的要细上三分之一,看来卢老爷用了心,她把银针对着周围的穴位就扎了下去,这样子能有效的止血。
只是伤口靠近心脏的位置施针会存在着一定的危险,不管了,失血过多也是死,赌一把。
时间在一点点的流逝,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金疮药,快,”
终于切割完成,苏青青把药粉洒在了男孩的身上,男孩再次抽搐了起来,进的气比出的气少了许多,伤口处被苏青青撒了大量的金疮药,用掉了卢老爷送来的全部药粉。
“绷带。”苏青青虚脱的语气再次在屋里响起?,南宫邪说不上心里什么滋味,还是照做,他不懂什么绷带凭着直觉拿起托盘里那一条长长的带子递给苏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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