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伤劳之过,皆富贵人病之而贫贱者少有也。
凡消渴病人初觉烦躁渴,便当清心寡欲,薄滋味,减思虑,则治可,若有一毫不慎,纵有名医良剂,则必不能有生矣。”
楚如萱将《景岳全书》对于糖尿病的叙述说了出来。
孙氏一脸懵,但也从字里行间明白什么意思,她忽而苍凉一笑,“不能有生矣?我要死了对吗?”
楚如萱摇了摇头,上前抓住孙氏的手,“不,能治,但也要注意休息。”
对于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对自己关怀备至的人,楚如萱不想让她离世。
孙氏缄默不语,半晌看着楚如萱满眼怀疑,“你是怎么知道?你会医术?”
楚如萱点了点头,“娘亲给我留下医书,萱儿有在看。”
“医书?”孙氏垂眸沉思,她拍了拍楚如萱的手,“那你的娘亲肯定是医者聚集的大国,或者你娘亲本就是个大夫。”
楚如萱再次点头,“是也,日后我便向着那方面寻找,但…孙祖母,萱儿会给您治好。”
幸好当年楚如萱在深山老林先入手的便是寻常疾病的古方。
在古代糖尿病不易得,现代可是常事。
孙氏摇了摇头,一脸苦涩,“不必了,你也是个刚入门,不是祖母不相信你,倒是怕你劳累,加之还有两日便是天医节,旁国会有医者前来交流,届时找他们治便可。”
毕竟楚如萱能得知,旁国的医者应该也能知道,哎…还是仁安朝的大夫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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