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也是从那时起。
她想为楚如萱请医问药,却被看门的婆子暴打一顿赶了回去。
她渐渐看透,这府里有人根本不愿楚如萱的脸被治好。自孙嬷嬷去后,她和原主在这凛院里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有被人磋磨的份。
不看她脸上神色,楚如萱也能猜到是何人作梗,握住她的手:“你放心,以后再也没有人能这么欺负我们了。”
侯府各院都有自己的小厨房,只有凛院没有,和后院的厨房同用一间大灶。也就是说,后院的粗使仆役吃什么,楚如萱就要吃什么。
午饭送来时,楚如萱看见那清汤寡水的豆腐咸菜,忍不住蹙起眉头。
这玩意,给猪猪都不吃!难怪原主瘦得皮包骨头。
“喵……”一只黄色的野猫从梁上窜下来,这凛院萧条人少,也成了不少野猫野狗的脚处。它胆子大,跳到饭桌上,舌头朝那碗豆腐汤里舔过去。
慧月刚想伸手喝止,那野猫已将头埋进碗里喝得不亦乐乎,被驱赶之后,才乖乖地跳了下去。
这豆腐汤是楚如萱的,慧月只有两个粗面馒头而已,她心疼地开口:“小姐,这畜牲将你的汤糟蹋了,你……”
话音未,一声凄厉的嘶鸣忽然响起,主仆二人回头看时,那只黄猫已经倒地不起,浑身抽搐起来。它口吐出白沫,绿色的眼睛突出,很快成了一具死尸。
慧月骇然变色,恨声道:“小姐,这汤里有毒!她们真是胆大包天,光天化日就敢害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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