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中年男人看着无霜没有放走他的意思。也在努力回忆着，还有什么东西没有说。
    无霜说，你再好好想想，还有什么没跟我们说过的。
    这中年男人说，该说的我都说了。太多的我也不知道。
    陆无霜向那暗处看了一眼，看到师傅摇了摇头，就说，我们还有话要问你。
    这中年男人说，你话问完了吗？我可以走了吗？
    陆无霜心想，既然老怪物还有东西。那东西藏的不会太远。只是洞中地面都已坍塌完了，并没有发现特别之处。
    这中年男人说，自从那次分手以后。我们再没见面。干这一行的都是独来独往。否则失手的可能就是自己。我师父是最好的一个证明。人心难以揣测，还是自己干比较把握。
    陆无霜说，你不会一点信息都没有吧？
    这中年男人说，信息还是有一点，但确切的不太知道。只知道有俩在开古董店。还有两位继续干那盗墓倒卖文物的事？只有那大师兄好像又回到师父的教派里。
    这些年也都没有联系，不知道这些人现在干什么？
    陆无霜说，那你们那教派叫什么名字？在什么位置？
    这男人说，叫黑龙教，地址我确实不知道，我们跟师父偶尔回去时，也都是被蒙住双眼，根本不知道在哪。从那景色上看应该在滇西一带。那景色特别恶劣。
    我们也曾问过师父，但师父从来不告诉我们。
    无霜说，那你们去了见到有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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