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得以逃脱,但是,明眼如先轸者岂会看不出来,君主的纵容才是他们死里逃生的关键!他感到愤怒,不被理解不被尊重,于是情绪迸裂,失了礼仪。这不是原来那个沉稳内敛老成持重的将军。他觉得自己老了,在新君时代,已经没有容身之处。
雄鸡刚刚报晓,东方露白,大队人马整装往边境开拔。
出门前,先轸把家人叫到跟前一一嘱咐。他特意把先克叫过来,一把抱起,摸摸他的头,亲亲他红扑扑的小脸:“克儿乖,以后要听爹娘的话。”说罢,把家人环视一圈,他甩起战袍下摆,转身旋风般离开。
跟往常出征一样,先且居双手紧紧扶住母亲孱弱的双肩,给母亲一个鼓励的微笑,接着便大步紧跟父亲而去。过去的那些年,每当父子出征,母亲总是身心倍受折磨。每一次的出征都是生离死别,而这一次,战争间隔如此之近,母亲的眉头更是又添新愁。
不过几日,便有情报陆续传到朝中——先是我军三部已经抵达预定地点扎营,狄国则是高筑墙,戒备森严,誓不出战,想用疲敌之术拖垮我军;于是我军派出小股兵力在敌前挑战,只等激起对方怒意,便转身即走,绝不回头;狄人想探明我军意图,派一小支队伍现身,后发现我军准备渡河,以为要绕往身后合围其主力,立马快马回报。
对方主将决定待我方半渡而击我军,于是倾巢而动;得知消息,我军按计划派出奇兵,轻骑夜行,埋伏在对方大营附近,每人手执两面我军军旗,遍插狄人主营四周;待敌方全数出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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