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其它事情担忧吧。”赵衰为赵盾描述了当时的情形——先伯伯言辞激烈,口中还大骂“妇人误国”。在座的大臣面面相觑,大王冷着脸却忍而不发。在场所有人都替先轸将军捏了把汗。
想想如果自己当时在场,估计一定背后一身冷汗。至今想起仍心有余悸。但是作为朋友,他只得宽慰兄长,毕竟事到如今,并没有责罚降临,一切安然无恙。
“但愿吧,最近我总是寝食难安——”先且居在政治上的历练与战场上的经验一样老道。如果只是单纯往好处想,君主年轻又新丧,来不及顾及君主威仪。父亲也是一时义愤,并非故意要令君主难堪,所以君主不会计较也属自然。
可是转念一想,一旦国君的君臣意识觉醒,很可能在将来被某些人利用,顺水推舟,安个莫须有的罪名给先轸甚至他的后辈。这种可能性不仅有,而且还很大。
“兄长放宽心,不必太过忧心。今日天气晴好,多日雷雨终于消散,不如就在亭子里摆上一桌,你我兄弟二人喝喝小酒如何?”说着,赵盾在前,指引先且居拾阶而上。
抬头望,亭子四角飞檐,峻直挺拔,与遒劲飘逸的“望月亭”三个字相得益彰。二人走到亭中石桌前坐下,赵盾吩咐家丁准备酒菜。
“也好,人生得意且淡然,失意也须坦然。”说着,先且居的眼睛看向远处的儿子——阳光洒在先克稚嫩白净的脸庞,此刻,他笑得睫毛弯弯,眼睛闪闪。不识愁滋味的童年,正是人生好时光。他沉醉其中,与小伙伴恣意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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