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婚事本来就多磨,他们两家对婚礼和男方来女方家里的一些事情都没办法理解。
他说“如果我娶你,肯定要去你们家好多次。我早就对骐峰说过,如果他让姐姐受委屈,我就是脱了军装也要干他“。我抬头看看他,觉得他很靠谱。
我也告诉他,我很爱我的大姐姐,但是对大姐夫也有很多不满。可能因为他娶了我爱的姐姐吧。
后来蚊子不安分,我就和他往前走,往左侧木拱桥走去,到了一个假山,他往里看,没有路,我走过去看了看,说我以前来过这。
他说危险,就牵我的手回来。到了外面,我说那手要不要放开,他没有放开。我笑了,说,“那就牵着吧”。走了几步,我又说,“那就牵着吧,那现在要问严肃的事情了”。
“我之前有很多忧虑,看书也没有答案。因为我们信仰不一样,是不可以一起的。我是基督徒”
他说明了自己的立场,是个共产党员。但是小时候奶奶带着去教堂的。
我说,后来你接受了党教育。边说着,换了一个我习惯的牵手的姿势。牵着很自然。
我们又经过玻璃拱桥,我看看圆圆的月亮,我羞涩地想问他,自己噗嗤先笑了。
他说,你问。
我说,等人过去再说。又看了一眼月儿,说,“今晚月亮真好看”。人过去了,我笑笑着问他,“那宝宝可以去教堂吗?”
他说,宝宝可以有信仰,就是不能太着迷。
我说,不会着迷啦,基督徒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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