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樊素被他一拉,到嘴边的话顿时吞了回去,手脚也不知要往哪里放了,讷讷道:“王,王相公,你别去理他们,小心……”小心什么,她也说不上来,只觉得这阵势,没准就暗藏着什么杀机。
王子晋淡淡一笑,也跳上车辕,冲着四下团团一揖:“诸位父老乡亲,新春大喜啊!”顺手把樊素就摁回了车里。
王子晋本来长得就比较端正,加上在现代长大,现代人的营养均衡那可不是古代人可以比的,皮肤骨肉都生得好,站在那里真是玉树临风一样,再加上说的是喜庆词,因此一开口就是个碰头彩。
这捧场的也不是什么不相干的人,王子晋来到这时代时正好碰上苏州城外大水,遭灾的难民几万人,他赚了钱就颇做了些善事,再加上几次合作项目受益者也不少,要不“多事相公”的名声也不能那么大,叫好的这几位都是承过他情的。
气氛顿时缓和了许多,王子晋这才向王瑞贤微笑道:“王兄,别来无恙,大年下的特意在城门处相候,莫非是有什么要紧事要托付给小生?”
这话一出,王瑞贤顿时有些不知如何应答。这里面可藏着陷阱,如果应答不好,王子晋把自己吞没他产业的事给抖出来,说不得就要见官。以王家的势力,见官当然也不怕,把你房契地契人证全都摆平也不在话下,然而公道自在人心,王子晋这半年多也不是单单和他一个人合作,商业伙伴多的是,在苏州城中自有明白事的人在,眼下是王子晋一直缩在云楼不出来,还好说,一旦全都翻出来说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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