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晋懒得看郑板桥的糗样,正要起身离去,樊素冷不丁冒出一句话来:“王相公,云娘娘找你过去议事,都快一炷香了,你怎么还不去?”
王子晋一怔,随即大怒,心说你叫我了吗?真是最毒妇人心呐!看着她坏笑犹如小狐狸一般,王子晋心里腾地窜起一股火来,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在她尖尖的下巴上勾了勾:“妞,笑得挺甜么,再给大爷笑一个?”
樊素是什么人,什么男人的调笑没经历过?当即羞答答地低下头,半抬起眼睛,媚媚地瞟过去,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地,眼波流动好似秋水一般:“大爷,奴婢害羞哩……”
王子晋端着樊素的下巴,樊素揪着自己的衣角;王子晋盯着樊素的眼睛,樊素反盯王子晋的眼睛;王子晋心说,我看你能坚持到几时!樊素心说,你不是不待见我们做小姐的么,看你装!
王子晋忽然发现,花魁之所以是花魁,真的是有道理的,好比现在这模样,哪里会想到她是一双玉臂千人枕的花魁娘子?樊素则暗暗得意,你个臭男人,当了大茶壶还看不起我们小姐,现今这眼神也不对了吧?哼哼,本小姐非要勾引得你下水不可!
“……哎呀不好,娘娘不知等急了没有!”俩人的思维,在这一点上终于交会在一起,王子晋蹭地窜到后舱去,樊素也慌慌张张地回到自己的船舱去吃早饭去了。
原地只留下个小丫头檀香,咬着嘴唇,不知道在想什么,脸孔渐渐也有些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