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冲着王子晋摇了摇尾巴,汪汪叫了两声,然后转过身去,用头在那破烂木门上拱了几下,那门吱呀一声,开了半边。王子晋登时就笑了,徐渭也真够大牌的,用狗做门房也就罢了,迎客也用狗么?
好在他也知道,晚年的徐渭性格古怪,神经正常不正常都有很大问题,犯不着这样计较。何况自己的待遇比李如松都要好了,还不知足?当下冲着身后不远处站着的云娘招了招手,又冲旁边李如松拱手示意,而后俩人并肩而入,陈淡如和四名护卫也就留在院外等候。
一脚踏进院门,王子晋扫视一眼,果然是几间东倒西歪屋,窗户纸都烂了,东厢房的门也掉了半扇,冬日的风在其间穿梭,带起隐隐的呼哨声,显得格外的潦倒,也就是正房的门口,居然还挂着半幅棉布帘子,看来大名鼎鼎的徐渭就住在其中了。
到了这,就轮不到他说话了,他脚下放慢,让云娘走到前面。云娘娘站在门内,朝正房处敛衽为礼,道:“青藤居士安好?苏州故人陈氏云娘来见……呀!”
她猛地叫了一声,王子晋吓了一小跳,却见一只硕大的老鼠从云娘娘脚下蹭地窜过去,不过真正让云娘娘叫出声来的是另外一道更硕大的黑影,那条看门狗,代号郑板桥的,居然兴冲冲地追着老鼠,眼冒绿光凶悍无比,恰好从云娘娘的脚面上奔过,这才引起她的惊呼。
扬州八怪,有个性!王子晋越来越觉得自己给这条狗起的代号很有范了,肚子里狂笑不止,可惜这笑点当世无人能知,也不知后世读者看到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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