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间机房一眼,不是这间古古怪怪的铺子,王相公会变了个人么?
这一看不要紧,被她看出点异样来,赶紧三步两步赶上王子晋,扯着他的衣袖小声道:“王相公,王相公,那间机房好似有人在哩!偷偷地在看咱们。”
哪知王子晋头也不回,只是摆了摆手,依旧大步向前。有人?他早就看见了,躲在这里的人,十有八九是应该认识自己的,既然对方不出来,想来是心里有鬼。自己在这里出现,已经给对方以足够的信号了,无谓再去做些什么。该来的,就都来吧!
果不其然,他和樊素离开一炷香时间,那机房中的人终于走了出来,皱着眉头望着王子晋消失的方向,脚下一转,朝着另一个方向走了,一直来到阊门边的一幢宅子里。
“王子晋果然还活着!”一位少年公子拍案而起,面色铁青,倘若王子晋在此,便能一眼认出,此人就是大学士王锡爵膝下三代单传的嫡孙王时敏,也就是太仓王家王瑞贤和高起凤口中,对王子晋背后捅刀子的主谋黑手。
俗话说做贼心虚,本该死掉的人又活蹦乱跳地出现了,即便王时敏对此早有心理准备,也还是有些乱了方寸。他来回踱了几步,略微镇定了些,对那前来报信的探子又问了几句,得知了一个令他更为意外的消息:“王子晋身边的女人,是下等青楼云楼里的红牌?你没认错?”
“绝对没错,小人去过云楼十几次,虽说没有沾过身,不过云楼两大花魁都不同凡响,见了一面就难忘,这个决计不会认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