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交道不是一天两天,最后是谁对王子晋下的黑手他也晓得,不然怎能那么快就一口吞了王子晋大半身家?事实上那几万两银子和王子晋帮他赚的钱比起来,只是大巫小巫之别,可是人都已经没了,这嘴边的肉谁也忍不住不吃啊?
常言道做贼的心虚,王瑞贤吞了王子晋的家产,骤然听说有可能是王子晋回来报复自己了,心立时就提到了嗓子眼,说话都不利索:“岂,岂能如此?那,那人,不是已经……”
高起凤一拍大腿,大声道:“大哥,这事就怪王时敏那小子,说要动手也是他,说不能自己出手也是他,非要找打行的人办事,到最后尸首都不见,只带回来一身衣裳,谁知道那多事相公到底死了没?”
王时敏,虽然也姓王,却不是王瑞贤的同族,正经是丁忧在家的大学士王锡爵家中长子嫡孙,太仓王家的声势盖过王锡爵不假,单把这几位公子拉出去,谁也比不过王时敏,到底当红。
听了高起凤这话,王瑞贤也觉有理。当日找了打行的青手去对付王子晋,这事说起来他也有份,按说和王子晋合作几个月,他手里就多了十几万银子,正是拿王子晋如珠如宝的时候,原不肯杀了这只下金蛋的鸡,奈何王时敏搬出自己的祖父来,说是王锡爵发了话,王子晋这人不能留,这才捏着鼻子同意了。
那天见到王子晋的衣冠,王瑞贤心里还着实唏嘘了一阵,实在为王子晋惋惜,怎么就不容于将来的朝廷首辅呢?他和王子晋合作甚久,对于王子晋的商业操作手法深为佩服,之前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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