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第在那摆着,那是大面上的,若是和宝钗说什么,以势压人,还无所谓,因为这是众所周知的。但是像刚才釉玉所言之事。打人不打脸,这样的尴尬隐秘之事,自己知道就行了,绝对不能外传。
在釉玉和漱玉说悄悄好的时候,黛玉一面示意一边伺候的润叶和桐叶将茶具收拾起来,重新沏茶过来,一面道:“家里倒是还有一套宜兴紫砂茶具,造型雅致古朴,乃是名家之作。后来母亲把它给了我们姊妹用。只是那套茶具只有六个杯子,今日吃茶的人多,所以我就没拿出来,不然这茶给谁不给谁实在是个难题。母亲那里还有一套木鱼石的,乃是从前朝宫中流出来的奇珍,不过杯子更少,才四个。母亲教导我们的时候,倒是说‘茶乃天下至清至纯之物,品茶亦是大雅之事,而这工夫茶更是雅中之雅,有着什么‘春宜牛眼杯,夏宜栗子杯,秋宜荷叶杯,冬宜吊钟怀’等诸多讲究之处。’我这边所为不过是东施效颦罢了。别的不说,单吃茶人数,就有‘独饮得神,二客方胜,三四为佳,到五六人嘛!这也就太过滥了些。’”
宫中流传出来的器具和她后面所说的诸多讲究,一下子就把宝钗的“工夫茶乃是吃茶小道”之论给驳了,而且暗含着,宝钗之所以会有这样错误的结论,乃是因为并没有接触到那个层面。虽然宝钗一直表现的不以为意,实际上,出身商家,一直都是她心头隐痛,如今被黛玉这么一说,脸色顿时就变了。
探春见宝钗神色不好,忙出言打岔:“五六人就觉得过滥了,那么我们今日在座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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