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岁礼挺重要的,就连我们乡下,哪家孩子过周岁也要尽力办一场,将村里的人都请来吃席,热闹一下,何况府里?难道太太这次还像以前那么简单了事,不想着大办一场?”
临漪不屑的撇撇嘴,道:“二姑娘拿什么和少爷相比?不要说少爷,就连大姑娘她都比不了。二姑娘的满月和百日为什么大办?还不是文姨娘闹的,想着大办起来,免得被人小瞧了,却不知道从根上就已经比别人低了三分,再怎么作兴也不能把二姑娘庶出的身份改了去。何况老爷若是真疼二姑娘,也不至于从四月二十八生下来,如今都五个多月了,连个名字都没有,满府里还‘二姑娘二姑娘’的叫着。大姑娘可是一满月就被老爷起了名字。”
间接的贬了一番文姨娘,临漪又道:“少爷的满月和百日简薄那是有缘故的。满月的时候偏赶上外面不平静,所以没大办。到了百日的时候,是太太不肯,说是孩子年岁小,让人为他大肆庆祝的话,恐折了福寿,所以说服老爷不大办,将那预备办宴席的钱舍了出去,给少爷积福。至于少爷的周岁礼,太太本性淡泊,又想着老爷现在外面的事体忙,不想着大办,可是也得老爷同意才行。虽然老爷一向不管家里的事,都由太太做主。可是前面有二姑娘的热闹,就算为了太太的颜面,身为林家的后继香烟,这少爷的周岁礼想不大操大办都不行。老爷近四十才得了这么一个儿子,把小少爷看得跟眼珠子似的,就连大姑娘都比不了。这做爹的痛爱儿子,做娘的又怎么会不高兴,所以呀,……太太没个不依了老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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