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浊屏障中,细丝般诡异的触须交错缠绕,肉眼几乎难以看清,尤其是隔着雨幕。
黎画一愣,污浊屏障呼的扩散,那种诡异阴邪的妖力张开触须,汹涌澎湃,几乎在同时,银芒破空,连同那条染血身影,一掌将污浊屏障震退,六凌雪花纷纷扬扬,所到之处,诡异触须急忙收缩退散。
玓瓅眼中闪过一道寒芒,“你成长了,这又是什么?”
“那你呢?”百岁冷冷盯着轮椅上的青年,熟悉的面容,陌生的目光,失踪这么多年,没想到他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你会变成这个样子?”
“与你有关系吗?”玓瓅嘴角扯了个笑。
“琼睛一直以为是我杀了你。”百岁提到琼睛’二字,玓瓅的瞳孔不自觉颤了一下,转瞬恢复常态,眼中却闪烁着疯狂的杀戮和血腥,“你做得到吗?哈哈哈……”
百岁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玓瓅的笑,笑的令他心惊胆寒,那是充满自我毁灭的疯狂和绝望,曾经那个孤高自傲天赋惊人的重荣厌凉怎么可能会变成眼前之人?曾经那个重荣厌凉,最厌恶这种见不得光的阴邪之力,又怎么会修炼这种术法到如此地步。
“沉海珠只有半颗,继续留在她的体内也好。”玓瓅忽然改变了主意,随着他的声音,他与黛妾吾姈的身影也渐渐散去。
黎画欲追,被百岁挡住,“你要沉海珠?”
“对,我要完整的沉海珠。”玓瓅笑了笑,身影完全消失,只留下最后一句,“等你找到另外半颗,我会亲自从她身体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