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袖离去,由近侍将掠澈带去驿馆休息。
厌凉……
她听闻厌凉出现在靖人国附近的消息,匆匆赶来。
——你找的人我见过,当年他曾向我求取双枚果。
脑中回荡起一个温柔的女子声音,空灵悠远。
大树参天,遮天蔽日,方圆百里都在它的庇护之下,远远望去宛如一口巨大蘑菇,树下蜿蜒盘绕的巨大的根系纵横交错,绵延百里,生出无数大小树木,形成一片广阔树林。
极北龙岩气候恶劣,难以生存,唯有这颗树支撑着整片森林。
一瞬间,琼睛仿佛回到了那个地方,看到那个坐在王座上的木雕女人。
“东邑女皇——”琼睛猛地回神,周围一圈心惊胆战的守卫,寸步不离,又不敢上前。
琼睛一身肃杀,在场守卫无人敢当,恢复部分记忆的琼睛气势汹汹对上并封国主,脱口道:“还给我。”
与此同时,魇初行带人匆匆出宫,经过圣殿台由南街走进了一间旖画坊。
旖画坊内,君大爷垂耳凝神,握着笔对着面前一盆红艳艳的花不知从何画起,屋外传来脚步声,她下意识竖起一只耳朵,笔却不自觉落下,在花瓣地方晕染了一片。
屋门张开,迎面砸来一团纸,魇初行向左一偏避开,就见君大爷抱着手,一脸怒容,“你怎么这么会挑时间?现在是什么时辰?又来找我干嘛?还有没有点兔生自由了?”
“抱歉抱歉。”魇初行连声道歉。
别小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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