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解狱狐疑,想起那夜与庚澜一起的人,“我怎么觉得……”
解狱怀疑的看着百岁,魇寒戈又询问那夜是否见过两人,解狱点头,在问及两人身着什么颜色的衣服时,解狱不假思索的说出一紫一白,不过那身白衣破破烂烂,像是女装,他就多看了两眼,还心生怀疑。
真相大白,魇寒戈不死心,又对了时间,与王爷所言无误,魇寒戈手下的守兵当即变脸,被人拖了下去。
“但獠刀失窃,与你们还是脱不了关系。”魇寒戈说完这句话,带人匆匆离开。
那夜之后,解凭说重伤昏迷,至今未醒,听闻他是被犬戎所伤,所以庚澜想看一看他的伤势。
屋内,烧着暖炉,门窗紧闭,解凭说脸色苍白,昏迷不醒,医师已经看过,也开了药,伤势虽然严重,但好在施救及时,伤口在胸部,看似要将他一击毙命,却巧妙的绕开了要害,纱布上渗出血红,想必当时情况非常凶险。
“这么说来,见过凶手的只有解凭说?”百岁问道。
“对。”解狱回道。
庚澜没能在解凭说身上看出是谁所为,不过两人分析,此事或许与厌凉有关,不过当夜女露、厌凉和灾冽沧英都出现在长公主府邸,究竟又是谁去盗的刀?
獠刀对于非青獠一族的人而言就是寻常兵器,但如果知道它的重要性。
“它的重要性?可以杀死受污毒感染的异化之人。”庚澜替他说道。
百岁看了眼他,自语道:“难怪那夜我觉得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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