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句,解凭说命人收拾好一间厢房,让解狱带庚澜下去休息。
次日清晨,天朗气清,碧空如洗,放眼又新铺了一片雪白,屋檐上、树梢上,一阵风过,厚重的雪堆簌簌而落。阳光下,直刺的人眼睛疼。
长公主一直差人关注三公主府邸谁人去吊祭的情况,而自己却一次也没有露面,也难怪,自从魇寒戈回来,一次也没有踏入长公主府。
两人各自僵持,都有不能退让的理由,青獠歌醉斜倚长栏,披着一件深色大氅,怀中抱着一个暖炉,目光遥望远处,似乎是感觉到有人靠近,青獠歌醉秀眉微蹙,冷声道:“出来。”
话音刚落,面前虚化的影子凝成实体,魇初行单膝跪地,道:“解凭说和犬戎国五皇子灾冽庚澜到访,目前芒总管安排人在大厅候着。”
“灾冽庚澜?”青獠歌醉喃喃自语,“与百非忌巫和犬戎少女一同进城的犬戎国皇子?”
“正是。”魇初行回道。
“来得好快啊!”青獠歌醉微微一笑,“此前他可还去过临威那里?”
“是。”魇初行又点头应道:“同行的还有水环街二当家夜魅安,听说是为山妖一族……”
青獠歌醉诧异,“你回来不久,消息倒很灵通啊!”
“为长公主办事,理当如此。”魇初行忙道。
“如果他能有你对我半分用心……”青獠歌醉自语,复而一笑,“我在痴心妄想什么?呵呵……”说罢,挥手道:“去把解凭说带来,我有事要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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