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时说过的话吗？她喜欢的人，不需要遮遮掩掩，并封国给不了黛妾凰妍名分，她青獠芷水给。”
    “你把她们葬在了一起？”少年惊讶。
    “不该如此吗？”魇寒戈反问，“是我给不了她幸福，至少，让我在最后成全她的幸福。”
    “姐夫……”青獠烟瑰同情的看着魇寒戈。
    魇寒戈一声苦笑，“你也别这么看我，在得知她喜欢的是黛妾时，我也愤怒过，甚至去质问过她为什么？我竟然……她竟然……这么多年，这么多年啊……”
    “可她说，她控制不住自己，疯狂想她，想得到她的一切，想念她的声音，她的笑容，为了和她在一起，她什么都不怕，只是被赶出都城而已，只要有她在身边，就足够了，这些东西，我给不了。”
    “那你呢？”青獠烟瑰问：“你不是一直都喜欢她，为什么不告诉她，挽留她？”
    魇寒戈叹道：“我还想留下最后一点念想，不想输的太难看。”
    “可是如今你已经有长姐了……”青獠烟瑰提醒，“你有考虑过她的感受吗？”
    “二公主。”魇寒戈突然失笑，道：“在你眼中，你长姐是真的喜欢我吗？”
    “难道不是吗？”青獠烟瑰小声问，不确定的看向少年，少年抿唇摇了摇头。
    说话间，又有一名单薄身影怯怯的走了进来，几人目光瞬间移到了她的身上，她低下头，匆匆走到香案前，点了三炷香，深深拜了三下，恭敬插在香炉里。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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