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寒戈自言自语。
看门人沉默不语,魇寒戈合上棺椁,走到火盆前,捡起旁边堆放的纸钱,烧了起来,边烧边自语,“我不知道你对我抱着怎样的感情,我从未后悔过,即便你拒绝了我,我也想追你而去,芷水啊……难道我们过去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吗?都是我痴人说梦?呵呵……都是我一厢情愿罢了……”
“你将燎刀放在这里?”解凭说的声音传了进来。
魇寒戈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道:“是又怎样?他们想抢,就来这里抢。”
“你想将燎刀给谁?”解凭说问。
魇寒戈随口回道:“它从哪里来,当回哪里去。”
看门人最后看了眼灵位,一瘸一拐的离开灵堂,荒宅外的匾额上,已经落满灰尘的三公主府邸几个大字,被人重新清扫挂了起来,只是看着多么的刺眼,人都已经不在了,又哪里来的三公主?
魇寒戈和解凭说一回来,临威王爷、二公主以及水环街里的庚澜等人便得到了消息。
水环街内,庚澜一宿没睡,左思右想总觉得哪里有问题,那根从湖对岸射过来的箭精准无比,但看那力道不像是杀人,而是为了送信,但谁能从那里把箭射到这里呢?
如果信上所言为真,长公主又已经回府,百岁和长命多半已经被抓住了。
“你去哪里?”正打算给自己那犯浑的亲爹送药的夜魅安,看到急匆匆往外走的庚澜,下意识喊了声。
庚澜回头,道:“我去找解凭说,说不定他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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