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的百岁都出门遛弯买吃的买了三回,终于轮到了他们。屋内一股浓重的中药味,熏得三人略显不适,大夫是个花白胡子的老头,大概所有人的潜意识都是活得越久医术越好,所以这家医馆只有这个老头门前排队的最多。
老大夫先凑近看了眼庚澜怀中的小猫咪,把了脉,又看了看它腿上的伤,沉了口气,不到一分钟就出了药方,大手一挥,“去抓药,下一位!”
“这就完了?”庚澜不可思议,追问:“它怎么了?除了咬伤还有其伤么?”
“咬一下就不得了了,何况还是这么弱小的小妖,没事儿,回去好好养着,喝了药,不出五日生龙活虎。”老大夫随口回道,又挥了挥手,似有让他们赶紧走的意思,没办法,病患太多,他也吃不消。
庚澜付了钱,抓了药,如今哪还有逛的兴致,抱着小猫崽第一时间朝客栈方向跑去,长命紧紧跟在后面,百岁想拉她再逛一圈都不愿意,气的百岁脸色阴郁。
受伤的地方不能见水,但它身上实在太臭了,庚澜细心的护住它的伤,小心翼翼的擦拭它的身体,专注程度除了长命受伤还真没有过。
“……”小猫咪张了张嘴,声如蚊蝇。
庚澜双眼放光,凑到它嘴边小声问:“你说什么?”
“……”昏迷的小猫咪嘴又动了动。
长命急着扒拉着庚澜问:“它说什么?”
庚澜疑惑,自语道:“女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