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羊大喜过望,连忙回道:“这就够了,这就够了。”
黛妾进屋拿出两个小白瓶子,“这两瓶药吃完应该就可以,只是,你们不能再回鬼国。”
“不能回去?为什么?”地羊疑问。
黛妾看了眼轮椅上的青年,不知作何解释,轮椅上的青年道:“听她的,这是为你妹妹好,回去可能会使病情继续恶化,到时连她也救不了你妹妹。”
地羊似懂非懂,但还是点点头,“好,那我们就不回去了。”
说完,有些难为情的看着轮椅上的青年,道:“那……这个……要多少钱?我们没有带多少银子……”
地羊从包袱里取出半袋银子,忽然从里面掉出一截干枯的草,地羊见状,忙将草从新装进包袱里,有些尴尬的低着头。
“那是什么?”轮椅上的青年问。
地羊见他的目光盯着自己的包袱,怀疑的拿出枯草,问:“你说的是这个?这个是晒干了的篁篁草。”
轮椅上的青年浅笑,道:“就用那个抵账吧!”
“这……”地羊犹豫了一下,望着黛妾吾姈,看似在征求她的意见。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黛妾吾姈冷声回道,转身进屋。
“你是蜪犬族吧。”轮椅上的青年问:“为什么要带着篁篁草?”
地羊看着手中的篁篁草,再看向青年,想了想,道:“我有个朋友喜欢,他半个月前离开了鬼国,我这次出来,想着万一遇见呢,他可喜欢吃篁篁草了,所以不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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