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直到今天,他们也没有过多的语言交流;但他对阮护士是有期待的,期待她在漫漫长夜中如同一盏明灯守护着自己。
今天听到可以下床活动的好消息,令慕容云的心情好了一些,也有了聊兴。
阮护士坐到他的床旁的椅子上,“我没什么事情了,你想聊什么?”
两个人四目相对,一时之间,慕容云不知道从何处切入话题,随意的问:“住院已经两个星期了,我感觉你们每个护士的护理内容好像都不大一样?”
“大部分应该是一样的,我们都是医学院或者护校毕业的,在护理患者时,都会严格按照操作规程去做。”
慕容云点点头,“可我觉得你的护理方式更让人轻松、愉快、心安。”
“你心可真细,”阮护士笑着说:“可能是因为之前我在儿科病房工作过的原因吧,我调到骨外科还不到一个月。”
“嘿,原来如此,原来你是把我当成小孩子来护理的。”
说完这句话,两个人相视而笑,都觉得彼此熟悉和亲近了一些。
笑过之后,阮护士问慕容云:“住院这么长时间,怎么没看见你的家人,我听同事说,好像你夫人只来过一次,她很忙吗?”
慕容云觉得自己的心刹那间就漏跳了好几拍,关于“妻子”,以及由此衍生出来的各类词汇,都是他目前最不愿听到、最不愿提及的;他也明白,阮护士是无心的,并不是有意触痛他心底的伤痕。
慕容云无意识的望向已经拉好了窗帘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