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清风拂帘动,油豆婆娑嗅。相思随风远,不解千千扣。展画一孤影,素素图挽留。
是要挽留吗?子遇想着想着便笑了起来,还是先给这首小诗取个和适宜的名字吧,《油豆》?《油豆》,这名字好。子遇想着手上直接落笔。
这一首打油诗作罢似乎还不能排解子遇心中的烦闷。子遇忍不住的又笑起来,这愁闷怕是要到天明了,天明会做什么呢?画眉梳妆见夫子?画眉?要不要自己对着铜镜试一试?自己肯定是画不好的,子遇知道,她不擅长这些。
思及此子遇又摇摇头无奈的笑了,怕是以后要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自己所做为何事自己说的为何意。思及此子遇提笔落字再写一首小诗,现在思如泉涌拦都拦不住:
相思惹闲愁,左左与右右。满腔羞心思,绵绵如水流。西窗初剪影,对镜画娥眉。
东方挂鱼白,红烛摇摇催。
看着洁白宣纸上的几行小字子遇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赶紧团作一团给扔掉,她那小心思不能让娘亲知道更不能让奶奶知道。
她在外三年早已不是乖巧听话的子遇,她在寺院的时候特别皮,上树打鸟满山疯着追兔子什么事情都干现在让她乖乖的做个大家闺秀?她做不来。
浑浑噩噩的子遇第二天趴在书桌上醒来,活动一下酸涩的胳膊就听见楼下窸窸窣窣的声音,是丫头们要上楼给她梳妆。
子遇赶紧整理一下自己那流了口水的书桌躺进被窝里。
“子遇?子遇?”是娘亲“醒了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