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就再没有和她行过周公之礼。每次侍寝,不管潘贤妃如何努力,使出百般手段,赵小弟都是安如磐石、不动如山。
“陛下是为国事操劳过度了。”潘贤妃小心安慰道,男人都非常忌讳这个,特别是皇帝,面对后宫三千佳丽只能干瞪眼,这和太监有啥区别,这事还得千方百计瞒着,真比死还难受。
“嗯,也许是朕这些时日太过劳累了。”赵构也暗暗这么安慰自己,可转念一想,以前即使再劳累,也不会如此啊,顶多质量差一点。
“朕才二十出头,正是如狼似虎的大好年龄,以前都是夜夜征伐、大杀四方,可如今,唉,难道朕真的得了什么吗?”
(据史载,赵构确有隐疾,自从元懿太子死后,终其一生就再无任何子嗣,最后不得不从太祖这一支里找了个侄儿过继当继承人,就是后来的宋孝宗,这也还了太宗皇帝的因果。)
“官家!大事不好!”
正当莺歌燕舞(虽然稍有遗憾)的大好时刻,门外传来了一阵焦急的喊声。
对“坏啦”“不好啦”这些字眼极其过敏的赵构在热乎乎的汤池里打了一个冷战,急忙忙让潘贤妃帮自己穿戴好。
上次太狼狈了,奶奶的,这次就是死,也要先把衣服穿好,大丈夫宁可穿着死,也不光着生。
“狗奴才,何事如此惊惶。”赵构假装镇定的喝骂道。
“官家…,呜呜………”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康履跪在地上哭诉道:“官家,禁军苗傅、刘正彦带兵造反啦,现已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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