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阉贼。”
苗傅站在阁楼上,远远地看到康履一伙前呼后拥,不由愤愤地骂道:“害得天子颠沛,百姓流离,还敢如此肆意妄为。”
“哼。”刘正彦咬牙切齿道:“这些狗贼,仗着天子宠信,恣意骄横,真是该死!”
“这些狗贼,跟着天子逃命,倒成了护驾功臣,鸡犬升天,连朝中的大人们都得巴结这些阉贼。”
“苗兄,你听说了吗,王渊这老货得任签书枢密院事,据说是这个康履在陛下面前使了力。”
“唉,何其不公啊!”
苗傅叹道:“专事逢迎而幸进,有过无功而得显职。陛下在藩邸建元帅府时,我便跟随陛下,也算是从龙老臣,我等将门之后,如今却是要看这些鸟人脸色,受他们的鸟气!”
苗傅的一番话正是刺在了刘正彦的心头。
去年宗泽去世,他招降的丁进复叛为盗,聚众数万,剽掠汝、洛间,正是刘正彦率军破之,重新招降了丁进,解决了一个大患。
刘正彦觉得自己有天大的功劳,可得到的奖赏却只是进了个武功大夫、威州刺史。扬州败退前,他护送六宫和皇子至杭州,也只得到了一丁点微不足道的赏赐。
在刘正彦看来,自己正是功大而赏薄,所以一直心怀怨恨。
苗傅的话戳到了刘正彦的痛处,他厉声道:“这些狗贼,真想除之而后快!”
“哦,刘贤弟有此意?”
听得刘正彦发狠话,苗傅眼睛一亮,其实苗傅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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