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意南巡后,赵构不敢在镇江多加逗留,毕竟金人与自己只有一江之隔。
赵构也是绝,既然有些人这么想留在镇江,那就成全你们。
他命朱胜非留守镇江;任命吏部尚书吕颐浩为资政殿大学士、江淮制置使;都巡检使刘光世为殿前都指挥使,担任行在五军制置使,驻扎镇江府,控扼长江口;主管马军司杨惟忠节制江东军马,驻扎江宁府(今江苏南京)。
当日夜里,早已吓破胆的赵构连夜启驾前往常州。是夜在吕城镇停留了半晚,初五,大队人马就到了常州。
赵构在常州也不敢多作停留,现在他唯一的想法就是离金人越远越好,越快越好。
在常州歇息了一日,赵构再次启驾往南,初七,到平江(今江苏苏州),初九,到达吴江县(今苏州吴江区)。
杭州是京杭大运河的起点,江南河一段起自余杭,沿秀洲(今浙江嘉兴)、平江一路北上到无锡、常州、镇江,一路畅通,交通十分便利。
从战略位置上而言,平江和秀洲是杭州的最后门户,平江和秀州若不保,任杭州有重江之险也是危如累卵。
赵构虽然胆子小了点,却也不是酒囊饭袋,要想在杭州安安稳稳待下去,那就要牢牢守住平江、秀州不失。
到达吴江县,赵构对两江防御做了一些调整:从镇江调回朱胜非,让他兼御营副使节制平江府、秀州控扼军马,礼部侍郎张浚为副职,留王渊守卫平江,算是给自己上了双保险。
初十,赵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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