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点头附和着和其他人一样痛快的交出了家伙,其中一个人歪着眼说:“晓峰,打电话问问连哥?”
死了也得让别人知道自己是牺牲的,我们跟战士还真没有多少区别。我不屑的瞟着眼睛,翻出电话打给了连巡。可让我摸不着头脑的是,电话里恼人的彩铃响了很多遍,连巡始终没有接电话。
我疑惑的看着其他人,其他人也都与我同样的表情,有几个已经利索的走到道边开始拦出租。我狠狠踹了摩托一脚,听到轰隆倒地的声音,我才烦躁的单独离开了人群。
出奇,当那些人从我身后离开后,我竟然第一次觉得自己安全了,似乎没有他们在身边,谁也不会把我认出。
匆忙回到家后,我心里始终放着某些东西,沉甸甸的压着我坐立不安。母亲打电话过来询问过,我自然找了随意的借口为自己的突然离开搪塞。过了很久,或者我认为很久,我再次打了连巡的电话。
反反复复很多次,连巡终于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