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到汪哥身边,不自觉得把裹着刀片的外衣拎在了半空。
汪哥怔了一下,冲我摇头笑,“该坐下都坐下,我就是来看看朋友。”
那人刚刚的惊慌立即不见了,拿着色子一粒一粒砸在牌桌的案边。我不明白他正在做什么,只看到派牌的服务生变了脸色,我把李桐拉在身边,胸口登时汹涌着激动。
当然,我明白在这种几百万装修的地方轮不到我舞刀弄枪,可毕竟我是靠这口吃饭,样子总得装装。
我没听他们出门后谈了什么,只看到那人把南方人带上了车,而汪哥走回来后,李桐乖巧的替我询问了原因。
很简单,会所有人下套,汪哥的那个朋友输光了钱,还赊了一笔。当他发觉有些不对的时候,会所的人不给他机会下场。汪哥接到他的电话,把那个南方人叫来拆台。
其实,这种下套的局很忌讳有外人过来拆。如果有谁仗着自己眼尖手快过来充正直,大多没有机会再完整的过日子。当然,报酬也不会少。南方人刚才说色子有问题,里面充过东西。大概他往案子上凿色子就是证明这一点。
“一天到晚什么逼事都能遇上。”汪哥扫兴的说:“你怎么过来了?”
我指着李桐,她就是原因,而且是不用说明的原因。汪哥点点头,把我拉到一边说:“连巡找你了?”
我点点头,“我刚去,看见她在,就送过来了。到底啥事?”
汪哥没责怪李桐,反而嘴角牵出了笑,毫不在乎的简单说了一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