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巡没有搭理我的念头,啐掉烟头和周围的人骂骂咧咧。
“你赶快回去!”我不自觉的动了怒,拧起的眉头自己也觉得疼,走到李桐面前吼。“看看能死啊?”李桐不示弱的说。我指着李桐半晌说不出话,掏出的电话却被她一下子抢了过去,“走行了吧?”李桐大概猜出我向打给谁,恨恨的朝我撅嘴。
我无奈的笑出了声,拿回电话说:“你要是掉根头发,有人还不把我拔秃了?”
“那么多人呢,干嘛就拔你的?”李桐无意说。
登时,我被她的话怔在了原地。仔细想想,我从来没有照看李桐的责任,也许,连那份能耐我也不曾有过。有很多人不明白我和我这种人的区别,但我们眼里和嘴里却很清楚。土豆曾在酒桌上开玩笑似的对他的朋友介绍我,“这我朋友,跟大哥的。”
很简单的四个字,却把一切分的分明。大哥是个正经的词,也是我们这些人的区别。有了大哥,什么事情都可以暂时不考虑后果,自然,有了大哥,什么事情都不能考虑后果。可笑的是,太多人拼命抢着做那个人人远离惊怕的大哥,到头来,九成九连跟在大哥屁股后的运气都没有,剩下的一丁点则如我一样,烦躁自己做的并不是有趣的玩意。
我默然点着头,“早点回去。”
“要是万一,我说万一啊,出点事了,给我打电话。”李桐干燥的话没有什么意思。
“操,哪那么多万一。”我摇头说,“只要不死人,就没那个万一。”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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