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了家里。平常我喊他进和平区,他总是拒绝。
但,熟悉大殷的人没有敢去招惹他的。该是他拿的,他绝对不会让一分,不是他该拿的,他也不贪求。以前有点名,出租司机出夜班跑远途的时候,很多给他打电话留个信。
由于事不大,没必要招惹到自己身上。我没有动和平区的车,和小腰钻进大殷的车赶去了出事的路口。
路上难免寒暄,我向小腰介绍了殷哥。殷哥嘲笑我总算知道带个女人到处跑,“我以前都琢磨,等你们这帮小子大了,你们几个自己分分,两两结了得了。”
“哥,别玩我。捡根头发都知道是红灯区哪个小姐掉的,我跟哥比不了。”我开玩笑说。
“你当我是我弟啊。”大殷顺流的接下去,却死死顿在了这里。
小腰仍笑嘻嘻的听我们白话,我偷偷抬胳膊捅了她一下,她机敏的转过话题问我前车东子他们是否到了地方。
不过,透过镜子我看到大殷正打量着我,遇上我的眼神,他又装出无意的看向车外,原本有点色彩的脸上已经木沉沉一片。
路上再也没了话,到路口我下车时,殷哥问我要不要等着,我点点头,不自然的拉着小腰走到了旁边。
“刚才怎么了?”忍了很久的小腰立即问。
“他心太重了。”我耸肩说,“他弟弟死的时候跟我差不多大。”
小殷子转业之后无所事事,平常靠着体格打架斗殴。但与他哥哥一样,小殷子虽然膀大腰圆,但为人还算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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