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子和乱糟糟的人群。“所有的地方都是这样,反正我看不到不让我害怕的东西。”小宝说。
渐渐的,我也开始害怕起来。心很慌,我说不出理由,我只觉得天花板太矮,我只看到吊灯摇摇欲坠。我一根接一根的点着烟,问他,“跟你哥们在一起,你就不怕了?”
“嗯。”小宝的回答很肯定,“他们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跟我在一起的,哪有没偷过东西的?我现在的对象以前就被强奸过,我跟她的第一次,还是她强奸我呢。反正我们都不好,我们还用得着怕谁啊?”
谁又敢确定一个年纪几乎只有自己一半的孩子的想法完全没有道理。我在考虑,如果有一天我被剥离了现在的生活,我会不会像小宝一样,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吸毒,抢劫,或者杀人?或者,只有把自己完全浸黑才能没必要去担心阳光是否消失?
小宝的父亲后来又到和平区找过几次,我犹豫了很久,终究没有告诉他小宝的下落。因为我不敢面对那个孩子,我怕他重回戒毒所后会真的在“禁闭室”里自杀,也犹豫担心他迟早会把自己单薄的身子吸扁吸碎。或许他现在还在跟朋友们讲着他认为开心的事,或许他现在已经再也张不了嘴,可这些都不应该再进入我的眼睛。
小腰很心疼小宝这个孩子,经常不顾身份的去看他是否在和平区里搞毒。当小宝突然消失后,她很长时间都在唠叨,小宝是否出了事。
我没办法回答,就如同小宝的话一样,反正事情已经在他身上开始,我们何必担心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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