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日子。闹哄哄的事情罢手后,没想到,场子里的客人竟比以往更多。
连巡则一边骂我棋牌社的事办的太邋遢,一边塞给我更邋遢的麻烦。
一位老板的麻烦。
请我们吃饭的时候老板没有出面,他的儿子与我们年纪差不多,酒桌上谈笑风生,句句不离自己的父亲事情多么繁忙。
确实比我们忙,而且充实。就连谁的孩子想进重点高中甚至幼儿园都能忙上一顿。
连巡偷着告诉我,老板因为境外赌博上了瘾,经常擅离职守,已经被降过职位,但家底在那摆着,谁也不敢轻易给他挪了老窝,小日子过的也还算风生水起。
但我曾经讲过,凡是赌场必然有放钱的人,而且这是黑场里很大的一笔收入。
老板曾欠了笔钱,周转不开又不愿惹祸上身时,他通过朋友找了一位曾经在道上有点名气的家伙帮他调节。
事情暂时调节开了,但从此,老板的家里又多了个儿子,一个只花不还的儿子。
那个道上的哥们外号大李,原本哥三,其他俩死了,原因不明。打听也打听不出来,就如同阿兽说的一样,要么被人干死了,要么扎针扎死了。
大李靠上老板后,三天两头借钱,没有小数,几万,十几万,甚至干脆画名让老板给他投资买股。
老板自然忍不了太久,事发当天两个人争执,老板一把推开了大李的姘头。在楼梯上撞了一下,但大李立即报了警。
说到这,老板的儿子才坦白自己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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