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自然。
不过我得承认,如果不是托了李桐的福,我这辈子连这杯自来水可能都喝不到。李桐从俄罗斯回来后便嚷着我们以后掂量着自己的年纪,别干出格的事。
她大概还惦记着街头的混乱,我也记得,但我已经忘了。
有句老话,爱屋及乌。可乌鸦养在故宫里,一样是乌鸦。没多久我就开始觉得烦躁,会所里油头粉面的高级人比比皆是,而且把洋酒当二锅头喝的人更是比比皆是。连我这种角色都清楚,那是慢慢细品的精致玩意。所以我感到好笑,所以我提前走出了会所。
可我还是一直捆着领带走了出去,毕竟,我是在伟大的会所,那里有太多觉得他们生活才是品格的人物,我没勇气扯下他们的绳子。
小辛也帮和平区不少忙,但我总觉得他是在幸灾乐祸。他总催促我尽快把曾哥的事情办了,我没有告诉他,我早就不想搭理那些玩意。
小时候我觉得他们这些人很有派头,讲义气,有路子,现在,我觉得他和我这种人仍讲义气,有路子,但没了派头。
那一阵,小辛的女朋友开着宝马小红跑在路上晃悠,顶到出租的保险杠上。出租司机下车还没等吭声,小辛的女朋友甩出整一千,扭头走了。
不知道从哪张嘴开始,这事居然传的很广,市里的出租司机大半都听说过。有的羡慕肇事司机财气好,有的则骂他命大。
小辛知道后挺不开心,有次去和平区溜达的时候扯着我们坐上他的霸道去喝酒。
他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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