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哥和他的翻译一直把我们送上火车,对于这种“半社不社”的人,我和修鬼他们都没有什么好感。
“半社不社”是和平区里一个哥们整出的词。他认识了个姑娘,第一次姑娘主动找他便是让他去KTV结账。在KTV里,女孩和她的朋友要么毒要么社会关系的胡吹一通,这哥们还真以为自己找到了个社会人。其实,女孩只是一个学生,平常生活也本分的很。
半社会不社会,这哥们别扭了很久,终于一脚把女孩踢开了。
确实,人要么好的纯粹,要么坏的透明,何必苦苦费心夹在中间。
回老家的一路上,我总觉得应该记得些什么,可我想不出哪些可以回到和平区与朋友吹嘘。
一路上我拿着电话,可一直到出了机场,我才敢开机看看它,也同样是在看自己。“移动二奶(移动小秘书服务)”发短信告诉我我的母亲给我打了很多次电话,除此之外熟悉的号码一个也没有。
这件事让我很扫兴,撒谎告诉老妈我去南方玩了一圈后,裹着厚厚的大衣我一头钻回了家。
躺在家里我想了很久,既不为阿兽那些人感到滋润,也不为他们感到饥渴。我只是在想,想阿兽每天过的是否很有趣,喝喝酒,打打人,耍耍派头,找不用防备的朋友哭哭家常。可酒有时不能喝,架也经常只能忍着别人打,派头不过是偷来的脏货,家里一直认为他是或财神,不用出力出血出心思就能捞到钱的财神。
我看到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水槽上的碗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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