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平区和市里其他比较大的场子收集证据——如果是贪污或者重大团伙,这种事都是在收集够足够的证据后才批捕抓人,这位阳台晾古子的哥们早早就被盯上了,等着他的只有认罪一条路。
虽然我很少碰毒,但不能不承认,只要有点路子,出来玩的人多少都会玩玩这些。并不是他们离不开,而是他们不知道除了这些还有什么能证明自己是在玩,是在刺激。和平区里汪洋管的很严,但时间久了,我们都知道这些事情根本控制不了——没有人会把货带在身上,都是联系好之后现去提货。
当然,现在的马仔也越来越精明。提毒的时候大多只是一克两克,没人带多了给自己留条解释不清的证据。所以汪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们也乐的从那些人手里偶尔捞点好处。
郭超进场后,和平区立即真正和平了。长胜看着场子里越来越少的人,能想的办法就是不停催促汪洋尽快回去。
连巡问了我好多次那个贩毒的名字我是否记得,不光是我,连他都震惊。尽管越来越多的人敢用物流甚至快递运输毒品,尽管越来越多的人开奔驰宝马摆弄冰古,可是在闹市区肆无忌惮的在家里存毒的却不多见。
可是,我从来就没听过那哥们的名字,就像太多干出丧尽天良的大案子的人曾就出现在我身边一样,我根本没留意,甚至曾瞧不起他们。
听到这个消息,起初我和修鬼他们都觉得很有意思,老家从来就没什么风光的事,而一旦出现了人物,就是靠这种新闻。但玩笑过后,我竟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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