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少看书,除了无聊翻翻包着烤地瓜的报纸以外,我几乎对任何带有教育性的东西感到厌烦。除了一句话,“卖淫是生命的一个事实,它本身并没有好与坏”。
我甚至记不住是从哪里看到它的,只能肯定是因为韩津我才记住了这句话。如果非要把这些经常与黑社会混为一谈的小姐当作自己辱骂的对象,倒不如把自己的脑子塞进马桶一起冲走——因为有人需求,才会有人提供,偏偏没人会把枪口调向嫖妓的人的身上。
老板的胆子很大,一般人被打成那副德行恐怕已经躺在地上装死,而老板抱着不知道是不是已经骨折的胳膊,晃晃悠悠站了起来。
先是骂自己不开眼,又小心翼翼的与亮子套近乎,一个字也没提自己疼,老板堆起来的笑居然特真诚。亮子让他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估计是想让他通知大雷。老板没笨到家,在我们面前把柜台的电话线拔断,挥手让里面的小姐出来陪着说说话。
遇见过送钱的,遇见过送烟的,还是第一次遇见送小姐的。亮子没兴趣,带着毛毛往外走,毛毛则大方的让我们几个小子在里面呆着。
我是个抹不开脸的人,跟着也想走出去,不过于悦拉住了我,“去外面丢人啊?知道的会骂你玩不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阳痿呢。”
我倒是没在意,不过想到外面只有亮子和毛毛,自己出去不大合适,也就假惺惺的坐在一边摆谱。
飘飘的小姐岁数都不小,三十出头,这让于悦那群人很不高兴。反正不用花钱,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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