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四十来岁的人,骨架子还蛮大,窝窝囊囊的样子。见到我们冲进去,老六马上就躲到墙角激动的乱吼。
“把嘴给我打闭上。”亮子明显对十多层台阶特别愤怒,难过的擦着脑袋,“你赶快给我打电话,谁他妈在幸隆闹过事都给我叫来。”
“一起叫来,谁敢跑,我把他腿都扯到肩膀上去。”亮子脱掉貂,抄起饭碗就扣在了老六的脑袋上。
老六稳下来以后脾气不小,瞪大眼睛喊:“大雷让我干的,你他妈谁啊,矿山大雷听过没?”
纯属在家门口装逼装久了,不知道死活。我扯掉外衣套在老六的脑袋上,不分南北西东乱踹了一顿。老六好不容易爬起来,亮子不知道从哪找来瓶摩丝狠狠抡在了老六的眼角,“行,你现在告诉大雷,亮子在你这等人。”
老六的眼角登时破了,流的血不多,但眼睛皱巴在一起舍不得睁开。亮子这名太俗,他似乎没什么印象。其实很少有像那些上了电视的黑社会大哥一样,一般混子混的再响,也只是在小道上被传一传。出了自己那一片,别人不认识他是正常的。如果说哪个混子随便到哪里都能让人跪着唱征服,那根本是笑话。尤其是新出道的人,即使崇拜传闻的大哥,他们也不会真的放在心里,至少在被教训之前不会放在心里。
看到老六还在支吾,亮子干脆把他扣在了客厅饭桌下面,周围的吸尘器、电饭锅、影碟机,只要他能搬动的都被他搬起来往老六身上砸。
我们都撤到一片,心里劝老六千万别再充场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