饺子说饺子没馅,这种人我倒是没少见。十几年前,甚至几年前,拉皮条一直是个被人看不起的行当。那时候混在外面讲究的是义气,做事的磊落。但现在混的怎么样不再是办事讲不讲究,而是随手能掏出多少钱,开的什么车,住的什么房子。拉皮条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跟走私贩毒与官商勾结的那些大老板比不了,但比起动拳头卖体格的混子,他们却强了不知多少倍。
就像鸡头,他在外面溜达两年赚的钱,足够我赚十几年,也许是几十年。就算是这样,鸡头还总抱怨自己赚的少。毕竟他只是泡在场子里做普通嫖客的生意,真正让他上台面搞点新鲜花样,我怕他也没那种魄力。
人的眼睛都是隔着山头往远处望的,自己爬的再高,只要上面还有更高的山头,没一个人知道满足。哪怕自己已经精疲力竭,在没动步之前,人的嘴、人的心还是盛满了嫉妒。
刘宇这一拳头挨的不轻,一点不偏的被砸在了鼻子上,没流血,但这小子已经捂着脸开始淌眼泪。不是疼的哭了,只是酸而已。两个男人发现刘宇的衰样,齐刷刷的咧嘴嘲笑。刘宇装模作样拧着身子要回去拼几下,我刚一伸手拦他,他便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在我们面前装装逼就得了,这次装到大雷眼皮底下了。我看老小子这次怎么玩。操,大眼最好把他嘴敲烂了,我一瞅见他笑,浑身都发毛。”两个男人互相嘀咕着,一字一句都砸在我耳朵里。刘宇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不住的盯着我,希望我能出出主意。
我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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