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坐在包房里,不论是喝酒还是唱歌,我都会觉得那闷塞的角落是最适合自己的地方。挤在墙角,几包烟,几瓶酒,看着别人吹牛胡扯,一切与我无关,一切又都与我有关。
下午我早早的来到刘宇的学校门口,小林子的事情应该没什么问题,除了医药费以外,小林子怕的没敢跟他多要一分钱,这点让刘宇觉得很得意。
拨了几通电话以后,刘宇拦车带我来到了市区一家地下迪吧。自己的脑袋原本不适合在这种吵闹的地方发泄,但我竟忽然觉得疼也是一种刺激,不知不觉灌醉了自己的舌头,在场地中央没有方向的甩着头发。
刘宇叫来了四五个朋友,都是半大小子,不过看起来全属于无执照的装逼犯——靠舌头唬人。我有些替刘宇心疼那些冤枉钱,这群小子进了迪吧后便唆使刘宇买药丸。
一千来块钱轻飘飘的飞了出去,除了我和刘宇以外,其他人都心满意足的露出傻笑。我是讨厌没有知觉的冲动,而刘宇是担心回家后被老爸看出蹊跷。
“这些哥们都是跟我混的,平常有事喊一句,全好用。”刘宇大咧咧的拽我喝着啤酒,话说的有些言不由衷。
我没拆穿他的谎,刘宇不是个笨人,既然宁可笨到当冤大头,我又何必非得戳他的伤口。“以后少来这地方吧,有多少钱也不够嗑药的。”我装作无意的提醒了一句。
刘宇大方的摇头说:“跟哥们一起玩,一点小钱算个毛。”
我闷头喝着啤酒,小瓶百威,二十块一瓶,仅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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