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去拦出租,一双手死死揪着我的脖领,一点机会也没留给我。
两个人夹着我坐在了后面,上车前滑冰帽谨慎的搜了一遍我的兜子,发现没有带家伙以后,用手指狠狠戳着我的胸口,说:“老实跟着走,火大自己憋着。别没事在路上跟我找别扭。”
一点不像开玩笑,说完滑冰帽压住我的头,用膝盖突然撞了我的下巴。门牙撞在一起带来的痛一直刺到脑门,鼻子立即发酸。
反正都是个死,我倒想看看到底谁架势这么大。就算是眼镜找的人,我也得见到他的面再算计算计怎么脱身。
出租车越开越远,我心也越来越凉。当看到一片工地搭建的小帐篷时,我有点想跳下车摔死——竟然来到了矿山区。
“到地方了。”滑冰帽把我扯下车,“管好自己的嘴,就是帮别人出出气,不爱跟你这种人计较,也别跟我装逼。”
我纳闷自己为什么成了“另一种人”,不过与他们比起来,我确实是小打小闹的小混子,起码我没有钱请上百号人一起吃饭找乐子。
道不大好,摸黑走了一段来到一栋小洋房。二层,院子还有点农活,葡萄架子和一块打理的很干净的地,看样子主人闲心还不错。
楼是日本式老楼,框架高,每层差不多四米高。尽管对鬼子没好印象,但是他们盖的房子却比现在的工程队要好得多。起码地基打的牢,不会遇见个小地震就坍塌。很多有这种老房子的人都舍不得扒,当然,能住上这种楼的人也不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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