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都揣这里。除非扒了我的裤子,要不谁也找不到我的钱。”
我狠不下心骂他恶心,无趣的问:“放银行里还能有点利息,塞你那里,钱都变臊了。”
“操,”鸡头摆手说:“去外面放鸡没事就得罪人,人家堵你的时候你还有工夫去银行取钱?我这还算不错了,那些玩的大的,走私、贪污,他们都把钱埋地里。再说了,我赚的钱凭什么借给银行去放高利贷?”
“你这才几个钱?”我不屑的说:“埋地里钱不烂了?”
鸡头抽出一百圆张票子说:“我现在就是把它撕碎,丢地上以后肯定能来一群狗抢。你信不信?”
“我他妈第一个抢。”我说不过鸡头,无奈的承认。钱比人要好,无论它长的什么样子,只要上面的符号够大,就算是残疾一样被抢着争。
“跟你说真格的,车上小偷到半夜直接翻兜。把你整醒了,你别吭声。他们还不至于明抢。”鸡头小声提醒着,生怕我再发客运站那种倔脾气。
“没人管?”我好奇的问:“车上没乘警?都他妈吃干饭的?”
“管个屁。”鸡头摇头笑着,似乎在鄙视我见识少,“小偷下车了他们才能在广播里说几声,这帮鳖犊子有那闲心帮你?前些年去山东的火车上一个傻逼丢了钱找乘警,让他们帮着抓小偷。后来你猜咋样?”
我耸肩问:“咋样?”
“都他妈说他是傻逼了,还能怎么样?警察没爱搭理他,他还继续闹。最后动手了,被乘警失手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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