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我狠狠拍了拍腮帮子。这一丁点的脸皮,我不知道还能在乎到什么时候。我甚至不清楚是因为什么自己非得缠住蓝眼睛不放。还好,现在不需要这些理由了。一点点舍不得已经变成愤恨,或者是嫉妒。
过了十几分钟,鸡头打来电话。问清楚我在哪之后,鸡头直接打车过来接我到了市郊。
“去哪?”我靠在鸡头肩膀上,第一次发现他的肩很硬。
“听我的就行,你老实呆着,啥都不用想。”鸡头从破旅行袋里翻出香肠可乐,“没听过那句话吗?”
我把东西又塞了回去,一点胃口也没有,“什么话?”
“跟着鸡头走,天天喝啤酒。跟着老大混,天天挨电棍。”鸡头得意洋洋的说,“这可不是我编的,这话多有学问呐。”
司机突然咧嘴笑了,抽空回头打量着我们两个。
“大哥,跑长途不?”鸡头顺手丢给司机一根烟,“先给你钱,我有急事。”
出租跑长途赚的比较多,不过经常会遇见抢劫或者赖帐,所以除了养车的人以外,在市区跑线的司机并不愿意接这种活。
见司机犹豫,鸡头掏出皮夹,“给我们送到A县客运站,挑国道走,绕远没事,只要你放心就成。”
司机回头瞟了我们一眼,不管从哪个角度看,我和鸡头都不像凶悍到持械抢劫的家伙,“四百,我现在送过去。”
“大哥你开玩吧?搭个返程才一百来块。”鸡头嘟囔着,不过还是掏足了钱丢给司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