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朋友就是这么简单,一个考验,一分钟,我便开始憎恨起大波来。
我想回去看看,如果没人动手的话,我宁可背着海滨先去医院抢救。但我没这勇气,慌的在大波旁边来回转悠。
自我安慰了十几分钟,我才开口对大波说:“你给家里打个电话,事情怎么发生的你就怎么说,然后找个地方呆一阵子。”
大波不解的抬头看着我,我补充说:“要是真出什么大事,你就说你打完海滨以后我才动的刀子。你现在就走吧,别回家,也别给斧头他们打电话。”
大波拼命点头,也没跟我说声谢谢就窜上了刚刚拦下的出租。
看着车离我越来越远,我都觉得自己很有闲心,居然到这种时候还替别人扛点罪。
下午的阳光很淡,白蒙蒙的天空让我无所适从,似乎每一个路上的行人都在打量我。不自觉的我一直挑着没人的小巷子跑,但究竟要跑去哪,我却一点也不清楚。
在一个中学操场看台上,我足足坐了四五个小时,希望脑子能蹦出一个想法,不过它给我的只是混乱。我一遍遍抬手模仿着刚才扎海滨的动作,一遍遍安慰自己不会出任何事。当然,这个安慰太假,海滨很瘦,肚皮里的脂肪根本拦不住什么伤害。
胡思乱想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吓得我差点把它撇掉。
是二郎打来的,听起来比我还急躁:“你在哪呢?别他妈乱跑,刚才警察堵上门来了。”
“这么快?”操场上除了几个人在踢球以外,没有任何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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