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玩死对头,而是想玩死自己。
我脑子还没浑到家,也就因为这点我一直混不出名声。溜溜达达,我先回了饭店,有点像告别仪式,自己都觉得丢人。
大波正在饭店忙活,眼角肿的很高。见我进门,大波低着头跑过来递了一根黄山,半天也没说出什么话。
哥们都说我这辈子就长了一个穷肚子,喜欢吃的喝的都是不值钱的玩意。中华熊猫抽不惯,洋烟除了骆驼以外我都不碰,黄山大概是我唯一抽的起的奢侈货。心情太好或太坏的时候,我都会让鸡头破财买两包给我,没想到大波记在了心里。
面条从柜台下面拿出两条没开封的黄山,冲我摇着:“峰哥,大波哥可算卖了血了。你就别跟他支气,有什么事揭过去算了。”
我瞅着大波的窝囊样,掏出打火机先给他点上了烟,“屁大个事,你当我心眼那么小?斧头哪去了,我得好好训训这小子,自己哥们也使这么大的劲。”
我猜我笑的样子很难看,大波一时间拼命点头,摇头,终于开口说:“不怪斧头,我自己贱。”
“行了,别跟我整虚的了。”我把大波塞过来的黄山推给了他,冲面条喊:“把那两条烟记账上吧,就算自己进的。把钱退给大波,三百多块钱干什么不好?”
面条笑眯眯的点头答应,随后又开始罗里八嗦的跟大波唠叨,大概意思说他太见外。不过说的太快,我竟然听不清楚。
“峰哥,把哥们都叫出来吧,晚上我安排一顿。”大波从面条那里接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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